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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龙扑克app下载 :管仁健观点》“盲肠”考试院就只能割一半吗? 添加时间:2019-12-13 16:12
来自红龙扑克app下载的报道: 考试院组织法修正案三读通过,考试委员的人数,从19人降至7至9人。   图:翻摄李俊俋脸书 考试院组织法修正案三读通过,考试委员的人数,从19人降至7至9人。   图:翻摄李俊俋脸书

2019年5月,报载44岁的港星吴彦祖得了阑尾炎,却被误诊为单纯肠胃不适,从发病到住院,9天没吃东西,体重骤减7公斤,最后盲肠破裂、腹腔发炎、溃烂,引起败血性休克后,才确认病因并紧急手术挽回一命。

术后连医生也讶异,一般人只能撑几小时,吴彦祖却撑了这么多天,真是命大!但不只是人的身体里有盲肠,政府里也有。

有些冗员机构的产生,是因1949年的流亡迁徙,国民党政府为了标榜正统,所以坚持存在的一国两省(台湾福建)一省两县(金门连江)。也有些是两蒋担心百里侯坐大,就将行政区分割到鸡零狗碎,产生一些根本无法财政独立的穷县(苗栗云林等)。

但比起行政区划分不当,台湾最不该存在的组织,就是孙文天马行空的妄想,把一些帝制时代才有的官职与机构,横柴入灶的放在民主体制的政府里。蒋介石的国民政府,取代北洋政府后,又将这些妄想一一落实,制宪时更公然入宪,成为当权者的酬庸工具。

资政、战略顾问、监察院、考试院……都是台湾迄今仍尾大不掉,很难割除的盲肠。更可笑的是别说是废除这些组织很难,连缩减规模,减少酬庸的人数都这么难。

盲肠为什么会越来越大?

2019年12月10日《新头壳》报导〈〉:

“立法院会今天(10日)三读通过《考试院组织法》修正案,将考试院考试委员》人数,从现行19人,减为7至9人,任期由6年改至4年;考试院院长、副院长及考试委员任期,从6年改为4年。

为精简政府财政,考量考试委员之职务、相关人事支出之财政节流等,立法院会三读通过《考试院组织法》修正案。三读明定,考试委员名额定为7至9人;……而考试委员具有同一党籍者,不得超过委员总额二分之一。……”

即使是不修宪就无法废掉的考试院,在宪法里也没有规定考试委员的人数。根据冯惠平博士《考试院的诞生与失落》(五南,2019,页90)考证,考试委员原先也没多达19人这么多。

在1947年制宪时,“考试院组织法”是将考试委员的人数订为11人。但1928年就担任北伐后国民政府考试院长的戴传贤(时年37岁),已担任院长近20年且卧病中。官大学问大的戴传贤,认为训政时期的考选委员会,委员人数就已经从5人逐步扩增为17人,如今制定五权宪法,考试院既然是院级组织,考试委员的人数岂能降为11人?

但原来的考选委员是设在考选委员会里,并非考试院这一层级。但戴传贤在党国体系里,说话超有力量。因为他的坚持,1947年底“考试院组织法”修正时,考试委员的人数就从11人扩增为19人。

另一方面,行宪后的考试委员,也不像训政时期的考选委员会里的委员,还要负责考选业务。因为在戴传贤的坚持下,考试院之下又成立了一个与铨叙部同等级的考选部,专责考选业务。那麽设置多达19位的考试委员,究竟要做什么?在中国时就已经是一笔烂帐,谁也说不清。

蓝委为何坚持阑尾不能割?

1949年迁台后,很多中央部会的行政组织都缩编,甚至裁撤。例如行政院里的卫生部,先降编为卫生署,再降编为内政部卫生司。因为中央政府流亡,国土严重缩水,连医疗卫生这种与民生重大相关的组织,都难逃缩编降编的命运。

但考试院里的考试委员,却成了国民党政府里最幸运的冗员。一来有五权宪法里法统的象征,二来又可满足大中国的想像,三来也是最重要的功能,那就是这19个钱多为位尊却又没事做的考试委员,成了掌权者最好的酬庸工具,所以人数始终降不下来。

前铨叙部次长徐有守,在2002年的座谈会曾提及,当初设立19名考委,是为了分区负责考选业务,华北、华中、华南等人口稠密地区一省一考委,东北、西北及西南地区则各一考委,因此才有19位。

但这种说法,1949年之前在中国时,容或还有些许合理性。可是过了70年后,现在别说反攻大陆,大陆不来武力解放我们,我们就要偷笑了。这种来台之后,才来“先射箭后画靶”,为“19”这个数字找理由,也是有点可笑。何况行宪后监察院的29位监察委员,这是分省选出的;但19位考试委员,选出来时就没分区,日后又要怎么分区?

乡民们或许对考试院这一阑尾衙门,当年的那些烂帐毫无兴趣。可是立法院里的蓝委却兴趣很大,坚持就是不能降低人数。如果非降不可,就降3到5个,意思到了就好,不要一次就减半。至于考试院里的蓝委,反应或许就更激烈了。

2019年12月12日《新头壳》报导〈〉:

“考试院上午召开院会,不具名考委接受中央社访问时表示,……现场共有8名考委陈述意见,分别是蔡良文、周玉山、周万来、黄锦堂等人,讨论时间约1小时左右,现场过半的考试委员主张提出释宪。……”

把盲肠缩小一点也好吧?

五权宪法其实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,孙文说:“五权宪法乃‘兄弟我’所独创,………”戒严时代有个天才考生,考三民主义时看到题目问:“五权宪法是谁所独创?”这天才竟回答:“兄弟我”。

考试院这个孙文异想天开的创意,即使被蒋介石当成圣谕,设立后的运作,也从未像个正常的行政机关在运作。考试院里的铨叙部长、考选部长及保训会主委,也都不是考试委员,有些考试委员甚把自己当成立法委员,把考试院院会当成立法院院会。考试院与人事行政局,已经是双头马车;考试院里每个委员,人人一把号,各吹各的调,更是19头马车。

把考试权从行政权里分割出来,根据冯惠平博士《考试院的诞生与失落》(五南,2019,页393)的看法:孙文遗教原创“单纯的考试权”,行宪后却转变为“扩张的考试权”。在此训政阶段“考试权”还不是国家第一层权力,行宪后却由原先“部内制”转换成为“部外制”机关。

冯博士把国家权力的分配运作比喻为棒球,“立法”是棒球守则的订定者,“司法”则是本垒及各垒裁判员,而“行政”就像是参加比赛的球队。其中立规者或裁判员者都可以分立,当然也可相互制衡,这一点乡民们应可理解。

但棒球比赛时,球队里的投手、捕手、一垒手、二垒手、三垒手、外野手及游击手,若各自为政,相互牵制,不顾团队合作,不听教练指挥,请问要这只奇怪的球队,究竟要如何赢得比赛?败战责任又要怎么归属?

因此,行政权下各机关组织的设计,原则上必须重在分工合作、指挥一体,而不是偏重于相互制衡,否则就成了徒然内耗、相互抵消。

行政权里纵然有设置独立机关的必要,例如中选会、公交会或NCC,在组织架构上也不能完全独立于行政体系之外,仍须受最高行政首长一定程度的监督,这是“行政一体”的法理所在。更何况行政机关最重要的人事权,有看过世界上有哪个国家或哪个公司,把招考新人的权责,从人事单位独立出来另设一制衡单位的?

考试委员人多口杂,院长又不愿表决,以致任何一个委员有意见就全案搁置,造成铨叙部、考选部或保训会的许多政策法案都难以施展,甚至让部长被羞辱。有些考委更夸张,以立委审法案的繁琐程序,审议考试相关议案,让公务人员疲于奔命。

就算修宪门槛太高,无法立即废掉考试院这盲肠组织,但高达19位的考试委员,若能缩减一半,把盲肠缩小一点也好吧?

(关于考试院的相关史实,请参阅冯惠平博士《考试院的诞生与失落》〈五南,2019〉)

台湾最不该存在的组织,就是孙文天马行空的妄想,把一些帝制时代才有的官职与机构,横柴入灶的放在民主体制的政府里。